妙真如性—亞洲水牛篇

 楔子：

依《大佛頂首楞嚴經》第五、六卷體例，略述水牛悟空性。

© All Rights reserved。 版權聲明。CC BY-SA 4。0。

（內文引用人工智慧網路平臺提供資訊，經由整合篩選與文字調整。）

爾時，世尊住於恆河之濱，栴檀林內，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。時有南方摩竭陀國牧人，驅一水牛，色如玄雲，角若彎月，筋骨堅牢，目含慈光，徐步來詣佛所。此牛雖畜，宿植德本，往世曾值諸佛，今見如來，歡喜踴躍，低首屈膝，以鼻觸地，三匝右繞，如法禮敬，然後蹲踞於佛影中，凝然不動。

爾時，世尊垂金色臂，撫其脊背，而告之言：

善哉！大牛！汝雖現畜生身，然心不迷昧，能識三寶，

能辨苦空，能知迴向，實為希有。今來問法，欲求何事？

水牛聞佛慈音，淚出如雨，以心念白佛言：

世尊！我於曠劫，墮畜生道，犁田負重，食草飲水，

六識昏濁，根塵相縛。雖日日涉泥，未嘗離濁；

雖步步踏地，未得安住。今見世尊，如暗得燈，

如渴得泉。願垂大悲，開我癡結，令我知此身非我身，

此覺非牛覺，六根非六根，七大本空寂。

佛告水牛：

善哉！善哉！汝能如是問，即已離牛見。吾今為汝說第一義諦。

汝今所用六根，眼見青黃，耳聞鞭響，鼻嗅泥草，

舌嚐水味，身覺冷熱，意念水草，

此六根者，元是如來藏中妙真如性，非因非緣，非自然性。

譬如汝牛，涉水飲流，水流本無牛相，牛亦本無水執。

若執有牛能飲，有水可飲，即是分別；

若了牛水兩亡，流飲一如，即飲流皆妄。

復次，六大之中，地大為汝骨肉，水大為汝血津，

火大為汝溫暖，風大為汝呼吸，空大為汝腹腔，

見大為汝覺知。此六大性，本自圓融，非生非滅，非垢非淨。

汝負犁耕田，蹄踏泥濘，泥是地大，水是濕性，

然泥水不礙汝行，汝行亦不礙泥水。此即七大周遍法界，

非內非外，非彼非此。

能所雙亡即無生，牛相法相本空明。
六根互用塵自融，泥濘中現淨土城。

若欲解結，當觀根塵同源，識性虛妄。譬如繩上打結，

結本無實，只因繩自纏繞。今汝六根，亦如六結，一結既解，

六結同銷。從一根入，六根齊清。耳根圓通，尚能成道，

況汝身根，日日貼地，本與大地無二無別。大地即是你心，

你心即是大地。一切眾生，同此覺性，不分人牛。

是故，當知牛相本空，法相亦空。牛空故無能耕者，

法空故無所耕地。能所雙亡，即名無生。於無生中，

不壞耕作；於耕作中，不離無生。此即空不空如來藏。

空者，離一切相；不空者，具足恒沙妙用。

汝今若能於食草時，不見草相；飲水時，不見水相；

負重時，不見重相；被鞭時，不見痛相，則六根互用，

塵境自融。眼能聽聲，耳能見色，鼻能知法，舌能覺空。

於泥濘中見淨土，於重負中得輕安，於牛軀中顯法身。

此即妙真如性，不假修證，本自圓成。

爾時，水牛聞佛開示，心光頓發，如雲開月現。憶念多生輪轉之苦，豁然了悟牛相本無，法界唯一覺性。即於佛前，頭面禮地，三業清淨，得無生法忍。

空中天雨香華，地湧金蓮，諸天散華讚言：

奇哉！畜類尚能悟入如來密因，何況人道眾生！

佛即微笑，放眉間白毫相光，照十方界，告阿難言：

此水牛者，經百千劫，當得作佛，號『地藏負厚如來』，

國土清淨，無有畜生，唯以覺性為體，以慈悲為用。

時會大眾，聞佛授記，皆大歡喜，信受奉行。

如是我聞，一時佛在恒河岸，栴檀林內，說此牛法空性之教。

（全文竟）